一曲新词酒一杯。



00后佛系中年油腻肥宅少女,日常沉迷养生,喜刀剑茶道香道和甜食。日常咸鱼写手 文笔不佳 fate主坑 佛系生活道系学习儒系写文 正是小女。

#闪恩#何言缘字浅(上)

哎呀我sb了一不小心把前文删了

算了吧以前的和最近写的整合在一起吧XD

明天817!!!!

揭棺而起.jpg

明天也是我十七岁生日呀!


 

 

·抽到闪闪写文 说到做到(结果拖到现在)

·cp闪恩

·古风paro

·有前世今生元素

·有少量借梗p大的《天涯客》感兴趣的pong友可以去补一下原作

·HE

如果看到这里都OK的话

Really?

Start!

 

 

(一)

世人都说这京城乃当今天下最为繁华的城市,莺歌燕舞,白墙烟柳,青楼巷陌里的脂粉味能泡软硬汉的骨头。多少人说这京城是温柔乡,是英雄冢。

可就是这么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却有着一道无法填补的伤疤。自城东起横贯整座城市直到城西,有着一道无法填补的深沟,像是大家闺秀脸上的伤疤,撕裂开那一份楚楚动人,平添上少许金戈铁马的风血味。

这条深沟,人称鬼泣渊。没有人能知道这深渊之底是否存在。前些年有些无知童子失足坠落,没有一个人被找回来。渐渐便没人敢靠近这个地方,就连父母吓唬不听话的小孩时,都说:“我要把你丢到鬼泣渊旁边去啦!”

这一条沟是怎么来的一直众说纷坛。民间说书人杜撰出了五六个版本,说是什么天神发怒,降下神雷劈穿大地,还有的说是曾有蛟龙化神,巨大的身躯游走过京城时留下的。但是黎民百姓只把这些当作笑谈。各过各的柴米油盐,谁会去在乎这些千百年前神神鬼鬼间的破事呢。

可京城那位最老的书生却说:“这条沟啊,是几十年前的事呢……”

众人皆惊,忙问老人这条沟是何方神圣。这些小道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后被传到老皇帝的耳朵里。这位一向贤明,慈悲为怀的天子这回却龙颜大怒,给这位老书生定下死罪。这一下弄得全城人心惶惶,没人再敢去谈论这条沟的来历了。

只留老皇帝一个人坐在金銮殿上,看众生臣服,却高处不胜寒,无人能伴他左右。

那画上的人也不属于他。

老皇帝跌坐进龙椅,长长叹了一口气,满是皱纹的双颊爬上两行清泪。

悔不当初。

(二)

几十年前,老皇帝还是一个垂髫稚子,当朝的先帝内政修明,举国上下像是一尊打不动的鼎,任凭东南西北的蛮族觊觎。先帝甚至御驾亲征,一举占领无数西蛮城池,最后西蛮首领为了求和,送来本族神女宁孙,才让先皇满意地撤回军队。

这宁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在西蛮部落中,她被尊为宁胡尔萨格在人间的化身,是凡人无法亵渎的存在。而就是这样一位神女屈于做侵略者首领三千后宫中的一位,惹得西蛮部落上下怒不可遏。

而宁孙却没有愤怒。她说:“我知道我将于中原天朝最高贵的人结合。我们的孩子将拥有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眼睛。他终将君临天下,夺回我们所失去的土地。最终他会与他最爱的人共渡余生,安享晚年。”

神投入人类的怀抱。次年,宁孙为先帝诞下一子,自己却因难产而死。据说神女离世之时,她紧紧拽住身边侍女的袖子,断断续续地说着:

“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吉尔伽美什……”

“他最终,会成为,帝国的,荣耀……”

神女的身体渐渐冰冷,而躺在她身边的婴孩却不哭不闹,只是抬起肉肉的小手伸向天空。

无人注意到,天空中的云卷做一团,逐渐凝成蟠龙的模样。

 

(三)

小吉尔伽美什逐渐长大。肉乎乎的婴儿逐渐张开成小少年的模样。金发血瞳为他招来不少的注意。

可童年时期的混血少爷是个不惹事的主。谦逊有礼,客气得连想暗中作梗的异母兄弟都挑不出毛病,指的暗暗想,这个小屁孩怕不是只不惹事的羊羔,放任他下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印象一直持续到吉尔伽美什十七岁那年。他被当朝的老皇帝封为西王爷,划了块西边的土地,支使他离开京城,爱干嘛干嘛去,反正这王位没他的份了。

吉尔伽美什没有抗旨,秉着他一贯谦和有礼的态度接下这明目张胆的流放。带着一帮随从离开京城,直奔西部。

十七岁的吉尔伽美什已经没有丝毫稚嫩感,异域的金发血瞳配上中原人的英俊潇洒,不凡气宇间掺着一份君临天下的睥睨感,仿佛他已经是这天下的主人,挥手便可指点方遒。

离开的时候,他回身看向京城中央的金砖红墙,甩开身上的长袍。

“这注定是我的位置。”

 

(四)

被封为西王爷的吉尔伽美什一改往日的谦和有礼,变成一幅暴若桀纣的样子。西域百姓苦不堪言,当地小官无数次上书朝廷,控诉这位王爷的暴虐行径,却都杳无音信。老皇帝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他而言,这要这个身上流着西部蛮子血液的家伙没有进京抢他那些宝贝儿子地位就万事大吉了。

可对这些事义愤填膺的人并不是没有。

济世谷是位于西域深山里的一个小小江湖势力。说小只是指他的规模小,地位可是放在江湖上跺跺脚震三震的存在。

据说这谷主有个不出世的关门弟子,天生绿发金瞳,是谷主年轻时上山采药,捡回来的。当时这小孩儿和山间野兽厮混在一起,精通兽语,远离人类。谷主看这小家伙虽然满身泥污,但是面相秀丽,遂半骗半哄地把他从山上拐进人间,收了做关门弟子。

这小孩儿刚来的时候蓬头垢面,话也不会说,只能傻愣愣地牵着谷主的衣袖,呆呆地站在长辈身后看着那些捂住鼻子,皱起眉头的年轻弟子。谷主倒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亲自当起全职奶爸,把这个懵懵懂懂的小家伙打理干净,再教他读书写字,武功剑法。

未曾料想,这小家伙也是个聪慧的主儿。白驹过隙,当年那个五官被泥糊住的傻小孩儿逐渐在济世谷里长成芝兰玉树的样子,颇受谷里女弟子的欢迎。

少年喜欢用锁链,谷主便名其为恩奇都。在西域的语言里,这是约束的意思。

吉尔伽美什来到西域这一年,恩奇都恰好十五岁。

十五岁在济世谷里是个非常重要的分水岭。这个年纪的师门弟子都要被赶出济世谷这片世外桃源,自个儿到烦乱红尘里摸爬滚打。在这段日子里,师门对其不管不顾,惹上仇敌也好,纸醉金迷也罢,两年后,能记得回济世谷的弟子才算真正的出师。

恩奇都也不例外。在他十五岁那年,他被一向宠爱他的门主给亲自提出济世谷。临走之际,他的师父细细叮嘱他:“以后可别再回来了。”

“为什么呢?”十五岁的恩奇都还没能彻底褪去青涩。他仰着头,看着他那眉眼间写着悲哀的师父。

“因为你是恩奇都,”谷主抬起手想揉揉他的头,可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指尖,“你此身为规束而生。”

“规束?敢问师父,我要规束谁?”

“规束神,规束人。”谷主抬手指向山门外的万丈红尘。

“规束这世间的一切。”

 

(五)

恩奇都来到人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西域找个安适的地方住进去,走一步看一步。

规束人?规束神?恩奇都自诩不是什么天资聪慧之人,武功也算可以,防身过得去,想找软柿子挑事也过得去,但让他达到以一人挡天下人的水平,他做不到。

恩奇都也不是天天纠结这种事儿的人。师父的话放在一边,先安顿好自己要紧。

然而走在街上的恩奇都却感受到一种异于往常的萧索感。奇怪,这座在师兄师姐言语中繁华的城市怎会落得如此衰败。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就连这个点应该生意兴隆的小商铺都无人问津,店家也不做生意似的,捡了把破烂椅子坐在门口晒晒太阳,手中的破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凳脚。

“老先生。”恩奇都决定先问问这个脸上写满淡然的老店家。他小心翼翼地凑到老人家面前:“请问这座城里是出什么事了么?”

老店家看是这么一个养眼的大“姑娘”和自己搭话,浑浊的老眼在刹那间亮了一下,但随即熄灭。像是千年老粽子想要活动活动手脚,老店家把自己枯槁的小腿往外挪了挪,一幅要讲一个长故事的模样。恩奇都乖巧地站在他身边,安静的身姿让他看上去很像哪户人家跑出来的小媳妇。

“这要从今年春节,西王爷吉尔伽美什殿下来管辖西域说起,”老店家颤颤巍巍地摇着手里的破扇子,“这位西王爷在京城口碑不错,据说是个挺乖巧的孩子。可就是这个孩子啊,一到西域,瞬间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老店家突然停住,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你说他为了私欲大肆扩建府邸也就算了。这个王爷啊……哎,他还到处强抢民女。只要他觉得好看的,不管这姑娘是有婚约在身,还是仍待字闺中,只要是他看上的,不分由说就直接拖回府邸,糟蹋了。”

说到这老人家像是被揭开了什么陈旧的伤疤,枯瘦的指尖微微颤抖:“今年我家有个可好看的黄花大闺女刚刚及笄,我家婆娘开心得不得了,拿着些做生意攒下来的积蓄就要给姑娘办场风风光光的婚事。结果……结果西王爷那小子听说这里有姑娘出嫁,派人过来看我家闺女长得挺不错就往府邸里拖……我家闺女就这么……就这么被糟蹋了。男方那小子在阻止他们的时候被活活打死了。我家婆娘也气死了……我……”

老店家强行咽下涌上来的酸涩感。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恩奇都,感叹道:“小姑娘,我劝你尽早离开西域。你长得这么好看,估计没多久就要被西王爷盯上。小心为妙。”

恩奇都:“……”

恩奇都:“谢谢老人家提醒。”

挥别了老店家,恩奇都一路向西行走。血色的夕阳在他面前陨落,为这片苍茫大地镀上一层燃烧的霜。

吉尔伽美什……他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抵住掌心。老店家的话对他而言不是一点触动也没有。从老店家的话中,他似乎能感受到那股刻骨铭心的绝望。

但也只是似乎。与其说是心疼老店家,不如说他对老人家口中的西王爷吉尔伽美什感兴趣。年纪轻轻却才智卓越的王爷,为何堕落得如此不堪,更为何会屈于这种荒蛮之地。

恩奇都不是那种能按捺下好奇心的人。在城中歇息了一晚之后,他便赶往乌鲁克,西域的中心,遇见那个命中注定要与他纠缠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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