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新词酒一杯。



00后佛系中年油腻肥宅少女,日常沉迷养生,喜刀剑茶道香道和甜食。日常咸鱼写手 文笔不佳 fate主坑 佛系生活道系学习儒系写文 正是小女。

#韩张#I'm Yours(二十四)

开学第一更!

 

 

色欲,贪婪,饕餮,嫉妒,懒惰,骄傲,愤怒。

其中,色欲为七罪之首。

 

撒旦觉得,最近,一切都变得原来越不对劲。

兄弟的身影走进了自己旖旎的梦境,看到那张清秀而但这点冷漠的容颜,他的身体竟然该死得起了反应。

我怎么了?他问自己。

那人金色的眼眸反复在自己脑海中出现,挥之不去。米迦勒的眼睛是公认的好看,他的虹膜不是单调而刺眼的金色,而像是撒上了银色星辰一般,浅淡温暖的金色包裹着细碎的光点,就像是在阳光底下流转着的水晶球投射出的光芒。少年的眼角微微上挑,但是瞳孔里却带着和风流截然相反的冷漠与禁欲。

撒旦想永远注视着这双眼睛。

只有他能永远注视着这双眼睛。

没有人知道他心底的秘密,撒旦把这个秘密装进盒子里,锁上锁,吞进肚子里,埋葬在内心深处。但是欲望的暗涌像是魔盒的潘多拉,日复一日在他耳边呢喃,像是对着自己热恋的情人谰语。

你真的,藏得住这个秘密。

你真的允许自己不渴望他的一切嘛?

住口,住口。他对着自己色厉内荏地声嘶力竭着。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但是最后,功亏一篑。埃庇米修斯色令智昏,无视了兄长的劝告。潘多拉打开了魔盒,厄难飞了出来。

那天,是帝国的庆功宴。

醉酒的撒旦被米迦勒扶着回到了住所,很自然地收拾好了一片狼藉,他看着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哥哥,低声叹息了一句:“你这个样子,以后娶了妻,怎么办?”

潘多拉在埃庇米修斯耳畔低喃着,我爱的人呐,你为什么不接受我的礼物,宙斯的馈赠。

撒旦突然睁开了眼睛,抬手拽住了米迦勒的手腕,把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埃庇米修斯痴痴地接过了所谓馈赠。

撒旦一个翻身,把惊愕的弟弟压在自己身下,低下头,自己炽热的唇吻覆在米迦勒冰凉的唇角。

魔盒被打开了。

一发不可收拾。

次日,撒旦醒来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弟弟躺在自己怀里,白皙的脖颈残留着斑驳的吻痕,胸口,小腹还带着污浊。米迦勒清瘦的背脊靠在自己的胸口,肌肤相触的地方,带着淡淡暖意。

他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但是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叫醒怀里的人,而是在对方的眼眸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对方的睫毛在自己的动作下轻颤着,就像是风雨中折了翼的蝴蝶。

米迦勒轻哼一声,在撒旦的怀里蹭了蹭,吓得后者瞬间僵硬。他睁开了眼,转过头,正好撞上自己兄长那双含着惊愕的眼眸。唇角微微向上勾起,眼瞳中的浅浅笑意,又让撒旦的惊愕瞬间转化为呆滞。

他抬起头,亲了亲自己兄长的嘴唇。

“我也爱你。”

“哥哥。”

 

韩文清:……

张新杰:……

退出回忆的两人,脸上写满了尴尬。黑龙的瞳孔触及到了牧师的眼神,他嗖地一下转过头,耳根处泛起了红晕。

撒旦的记忆是连贯的,所以,那晚的床//戏,也让两个人从头看到尾。

虽然其中的两个人都不是他们自己。或者说……都不是现在的他们,但看着那张相似度很高的容颜,韩文清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闲得不行拉着张新杰陪自己看回忆?他是小女生嘛?

看着两人都不大自然的神情,

黄少天:???

喻文州:???

那块灵魂碎片在空气中旋转了起来,缓缓落在了韩文清的胸口。只听清脆的“叮——”一声,韩文清只感觉胸口一阵清凉,那块碎片融入了自己的身躯,给破碎的灵魂补上了一角。

完成了。喻文州轻轻舒了一口气,走上前说道:“我们该走了——”

“等下,谁允许你们走的?”不远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直冲向张新杰的一抹紫光。韩文清眼神一凝,伸手就把张新杰拉到自己身后,紫光刺在了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而韩文清却毫不在意地把流出的血甩在地上,目光一直紧锁着声音的方向。

喻文州微微皱了皱眉。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景象。来者的等级明显要比卡修和拉尔顿高很多,能否在这位神秘人士的手下全身而退还很难说。

他摁住了企图冲上前的黄少天,对着声音的来处高声喊道:“请问来者何人?”

“美杜莎。”伴随着蛇类的嘶嘶声,一个女人从黑暗处走出。她的容颜不似卡修那般清秀,而是如妖邪般妩媚,看得男人一阵燥热,可是她满头的蛇发却让人完全打消了一亲美人的念头。衣服堪堪遮住重要部位,而下身则是一条蛇尾。

女人漫不经意地显露了自己的身形,她亲昵地抚了抚凑在自己脸边的蛇,紫色的眸子看向张新杰一行人,眼底带着戏谑嗜血的笑意。

“要走,没那么容易。”

 

 

 

记住这道紫光!它很重要!

下章R18预警^^

米迦勒: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

撒旦:我不是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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